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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帖: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精华]
lyp0535 @ 2010/12/15 11:16:38 回复

20093月的时候买过读过一本《纸房子》((乌拉圭)卡洛斯·M·多明盖兹著(美)彼得·西斯绘图 陈建铭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8711印),书中的布劳尔称:如果不拿笔——往往是各种颜色的笔——写下眉批、画上底线,便无法深入理解文义。他说:“当我遍肏群书的时候,要是连个痕迹都没留下,简直毫无高潮可言。”真所谓“话糙理不糙”,我就是这么干的。读了书,不写下点什么,当时读书时候的那些想法、看法就如同白驹过隙(此处我是指在缝隙处看白驹晃过,很快就没有了的意思。因为我最初对应上这个词的图像是小学时看《镜花缘》小人书,是画的唐敖“忽见远远有一小人,骑着一匹小马,约长七八寸,在那里走跳”,“这个小人小马,名叫‘肉芝’。有人吃了,延年益寿、并可得道成仙”。这事实际是跟白驹过隙无关的,我却对应上了,可能因为当时看到的画面正好是“白驹过隙”的情景吧,反正是现在也没有忘掉这事),狂风散烟,说没就没了,就像没有读过一般,所以我总要写上那么几个字、几句话,这次就从第一本《读库》写起吧!

一下子就喜欢上《读库》是因为编撰时奉行的“三有三不”原则:有趣、有料、有种和不惜成本、不计篇幅、不留遗憾;是因为这书里面说的话写的文是真的,是诚的,是实的,是贴近人的心灵和灵魂的,能让人读时心跳加快、脑子转动起来思想的,是能让人读时嘴里或者唏嘘感叹或者骂骂咧咧,手里写写画画,心里记住点什么的,不是读完就完,就像风吹散了天上的云彩浪带走了沙滩上的字似的,不是假的,大的,空的,戴着面具言不由衷的,不是切割原文原话七零八落大开天窗的,不是追逐所谓时尚和流行跟风跑的,但也不是一心钻进故纸堆顾头不顾腚,躲进小楼成一统的;是因为《读库》没有“虚”病。中医里有所谓的说法,包括阴虚、阳虚、血虚、气虚。即正气虚。常见面色淡白或萎黄,精神萎靡,身疲乏力,心悸气短,形寒肢冷,自汗,舌淡胖嫩,脉虚沉迟,或五心烦热,消瘦颧红,口咽干燥,盗汗潮热,舌红少苔,脉虚细数。 不喜欢说话、声音小、说话的尾音低糜且常常听不到、一生病都会不易恢复、手足心呈现微热、午后自觉脸上有一阵阵烘热感、舌苔少、脉象无力。著名学者聂文涛先生总结四句:“阴虚发热;阳虚怕冷;血虚发燥;气虚无力。”这些,也正是时下好多报纸、书籍的病根儿,《读库》没有这种病,所以我喜欢她。

《读库》的第一本06002005116日出版,别人都是从1开始,她却从0开始,真独。因为不是正式出版发行,带点儿试验试读性质,所以并没有正常的书那样的版权页,出版社、定价等等信息一概皆无,似乎不像是书的样子,但是,照样精彩甚至更精彩。201074日,周日,下雨天,女儿很安静,没有像往常那样缠着要求陪玩儿,如此,我就算是解放了,得以整天来读书,选中的和消灭的目标就是《读库》0600。当天晚上2237读完全书。

首先是书名《读库》,潘学聪题签,我愚钝,没看出好来。题签没有真正用在封面,封面素朴得很狠。看惯了那些花里胡哨,此时真的返璞归真。全书没有广告,即使卖书的广告也没有,我喜欢。顺便说一句,以大大大大简直大到没法说的声势出版的《独唱团》也是黄色牛皮纸封面上没有任何图片,首期谢绝广告(以后呢?不知道),我也喜欢这种风格。然后就是藏书票,藏书票对于读书人来说,真真是个好东西、好玩意儿啊!可惜我不会画、不会写、不会刻,自己做不了,但是我会看,我喜欢。这第一张是蔡志忠做(这人也是我喜欢的),画面里的人雄踞(跪?对于好书,好书实际是写书的人好,写书人的思想好、灵魂好,似乎也应当如此对待)于高高的书塔(楼?)上,认真读,稳固吗?危险吗?他似乎不闻不见,要说危险,也确实是不稳固,很危险,但从另一个角度看,也真稳固,很安全,为什么?有那么多书垫底,怕啥?但是说到我自己,却是有些惭愧,他在书上,我却在书下:没有读的书太多了,要远远超出画面上书塔。慢慢努力吧,争取早点到书顶上去!

再说说正文。

第一组,关于音乐方面的实际上我不懂,我是抱着从未知到有知,去了解的态度读的。第一篇追溯台湾民歌运动三十年,里面提到的歌和人,我听过的和知道的极少,余光中、蔡琴、李宗盛知道、听过,可是其他的就完全从来没有听说了。虽然如此,我很佩服他们的真诚和勇气,开创了一个现在看起来很很美好的时代,有真情和真心、不虚幻的时代,这大概也正是人们后来总怀念的原因吧。第二篇介绍的是36年前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老六(即张立宪)说“这是非常完整的关于那次史上最伟大音乐节的全景描述”。我所知浅陋,本身也不喜欢文中所说的音乐,所以无法理解“史上最伟大”,只是觉得看到了一个事件的前后过程或者说是类似秘闻的东西或者是一个不可思议奇迹而已,没有心灵的共鸣。自然文中提到的民歌手克罗斯比形容美国60年代的那句看似错误的话:

 

你如果还记得六十年代发生过什么

 

那你就根本没有在那个年代生活过

还是让我想了半天,不过到现在还是想不明白。

第二组是老六亲自操刀写的关于《费马大定理》和安德鲁·怀尔斯的种种。我的数学很极其差,一直是个很大的心病,甚至生活轨迹差点发生转变也跟它有关。但是我大致读懂了老六关于数学的文章,真的很佩服老六,“安德鲁·怀尔斯毕生唯一一次来中国,而对他进行深入采访的中国记者只有我一人”。 下面这几段狠狠使我觉得数学真的很可爱,很有趣。原文如下:

“凡物皆数,这就是数学的魔力。

数字会奇妙地出现在各种各样的自然现象中。综观世界上所有曲曲弯弯的河流,剑桥大学的地球科学家汉斯·亨利克发现,从河源头到河入海口之间,实际长度与直线距离之比,基本接近于圆周率的值。爱因斯坦提出,这个数字的出现是有序与紊乱相争的结果。

事实上早在公元前6世纪,毕达哥拉斯就发现了数与自然之间的关系。他认识到自然现象是由规律支配的,这些规律可以用数学方程来描述。比如,他在铁匠铺里发现了音乐和声与数的调和之间的关系:那些彼此间音调和谐的锤子有一种简单的数学关系,它们的质量彼此之间成简单比,或者说简分数,像二分之一、三分之一、四分之一。

在昆虫中,蝉的生命周期是最长的,17年。这个素数年数有没有特殊的意义?按照生物学家的解释,这个为素数的生命周期保护了它。只有两种寄生物可以威胁到它:1年期或17年期。而寄生物不可能活着接连出现17年,因为在前16次出现时没有蝉供它们寄生。于是,生命周期为素数有着某种进化论意义上的优势。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蝉的寄生物从未被发现。”

读完了上面的文字,我真的感到数学,这个我历来痛恨的学科,竟然是这么地神奇无比!

第三组是《城记》作者王军的一组报道《大马路之痒》,关于改革开放后的拆城史。“拆城史”这个词用的真好,也真对。现在不仅仅是拆城了,要拆村,要拆人了。通常我们看到的都是建设,然而建设之前却是在拆,在以一种历史车轮滚滚上前,挡者都是螳臂必然被粉碎的气势在拆,拆字所到之处,颇有姜太公在此,诸神退位的效用。实际上这种改革开放后的拆城史与解放后的拆城史一脉相承,且更变本加厉,前者似乎还有余地转圜,后者却是一去不回头,即使想回也回不了了。打扫干净了,大了,宽敞了,漂亮了,有脸了,以为终于好了,可是变魔术般又堵了。大马路?死路一条!我们继续走在上面。唉!唉!唉!谈谈,叹叹,弹弹,弦断有谁听?

第四组是卢跃刚应邀为三联书店即将出版晋永权所著《出三峡记》写的、结果却未被收入的序《水库移民说》,整体评述新中国水利移民史。老卢说,材料来自一个非常独特的渠道,除了他,再没有别的记者见到过。所以这种“未被收入”就很有些特别的意味,后面还有一期中也是“未被收入”的《非常道》的序言,正因为如此,更值得读。我今天才知道,原来那雄伟、壮丽、谱入亿万人传唱的诗篇的景,对很多人来说还真就是个景儿。当然这很多人中对这同一个景儿的心情是不一样的,一方面是赞叹,是美丽,是功成名就,另一方面是悲叹,是凄厉,是离乡背井。而离乡背井,恐怕就只有当事人才明白其中的滋味了,让他们落到这个地步的人是尝不到的。然而,同样的,唉!唉!唉!谈谈,叹叹,弹弹,弦断有谁听?

第五组,十四幅纪念张志新烈士的连环画,本应在1979年出版发行,然而26年后才得见天日,还没有在国内别的出版物上完整出现过。这一部分,给我大震撼,我心惊肉跳,恐惧不已,恐怖不断。虽然多少知道一些她的事,可是当面对这些画面,面对这些真实的灵魂的文字和不忍写出的文字,我真的感到恐惧。正因为如此,我也极其敬仰、佩服这样的人,真正的人,真正的共产党人。可是,这个名字“已经变成了一个需要解释的名词”。文章开头就写到:“中国美术馆一层圆厅里,一个有着黄色挑染头发、学生模样的男孩,对着展柜里的画作,狐疑地问同伴:‘张志新是谁?’”同样的,唉!唉!唉!谈谈,叹叹,弹弹,弦断有谁听?

第六组是编剧史航的一篇创作谈《我笔下的日本人和日本国》。叙说了他做编剧编电视剧《台湾首任巡抚刘铭传》、《敌后武工队》的心理过程。他提到《敌后武工队》“剧中的宪兵队长坂本,是个狂热嗜血的侵略者,而他始终珍藏的出征礼物,是他的母亲亲自绣好的香袋,白绢香袋上绣的是三个鲜红的汉字:祈战死。这不是编剧的杜撰,这也是历史事实,当时的日本,妻子给丈夫,母亲给儿子,就赠送这这样的出征礼物。”他说:“不要再去刻画那种超民族超国界的亲情友情爱情,我不想病态的体现中华民族的宽大为怀。”我同意他的说法。特别是在今天这个时间,南京大屠杀73周年的时候。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马国兴 @ 2010/12/16 17:12:13 回复
继续。
晚了一些,可以上00呢。还是给老六吧!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叶墨 @ 2010/12/16 21:18:26 回复
呵呵,也喜欢~~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0/12/17 20:56:11 回复
说说0601
还是先说藏书票,还是蔡志忠的,还是高高的书塔,只不过读书的不是人而是佛了,不在塔顶了而在旁边了。难道读书人成了佛?可是成了佛还是得读书,读的书也不仅仅是西式装订的精装书了,还有线装书呢!读书的光来自哪里呢?弯钩月光?熠熠星光?是佛光普照而来吧!佛光又从哪里来?还是从书中来吧!
再说说正文。
郭德纲这个名字跟相声是联系在一起的,今天却慢慢从相声独立、分离了,很多时候提到他的时候几乎跟相声没有关系了,然而影响却更大。这个时候再读近五年前的这组关于郭德纲的采访,就很有些更加特别的意思了。知道郭德纲大约是2005、2006年的时候,那时候没有像近两年来痴痴地甚至疯狂地读书,因为那时候孩子小,自己带不过来,只好跟岳母住在一起,让岳母帮忙,而自己也要有点眼色,不能光累老人,因此那短时间除了上班就是带孩子了。不大读书,平常看的就是报纸(报纸一年120元,看(不是“读”,只有书才可以读)过即成废纸,真可惜那时不知有《读库》),看报纸,我记住了“剩一颗牙还塞牙了——吃藕”!那时报纸上除了郭德纲,还有一个名人:芙蓉姐姐。顺便说一句,今天的姐姐似乎是由“反面”逐渐转“正”了(感觉她与凤姐还是绝对不同层次的),但是,郭德纲却似乎是由“正面”转向“反面”了。这些且不管它,只说相声。我喜欢相声,我爱听相声。原因很简单,可以让我乐呵呗!可是这种乐呵慢慢地很难找了,“万马齐喑究可哀”,“白茫茫一片大地真干净”。哎!就在这个时候,这个情境下,小草发芽了,寒梅开花了,正是“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她笑了,我也乐呵了。当然,读了这一组文章,我才不仅仅是浮皮潦草地从报纸上知道的那个郭德纲,而是实实在在地看到了小草是怎么发芽的,寒梅是怎么慢慢笑出来的,也知道了这个“笑”后面的“哭”。所以无论今天怎么样,只是仅仅因为相声,我也喜欢郭德纲,此时我又听见他在说“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我叫郭德纲。”他在说“守法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欢歌,损人利己骑马骡,正值公平挨饿。修桥补路的瞎眼,杀人放火的儿多,我到西天问我佛,佛说:我也没辙!”
《追我魂魄》,真的追我魂魄,为什么?因为她动了我的心。表面看起来是一篇小说,但细读之后,你会完全不记得这是小说了,她纪实。想起了黄渤主演的电影《斗牛》里,整个村子的人的鲜活的声容笑貌转眼间只存在于牛二的记忆里了,人都死了!满坑满谷,悄无声息。亲身经历者的回忆和讲述,简直让近70年后的我也亲身经历了一次。我不再是仅仅看见“扫荡”、“三光”这几个书面词语,我看见了非人类的野兽的疯狂,我也看见了非人类的对面的真正的“人”,让我们今天还能欢笑喜乐的“人”。但是,今天的我们还有多少人想起他们呢?还有多少时间想到他们呢?我们确切地知道他们当年的所想所为吗?《追我魂魄》叫我想起他们,更多的时候想到他们,记住他们当年的所作所为。我在想,为什么昨天的那些人能那样儿,而今天的许多人却是这样儿?如果昨天的那些人看到了今天的许多人这样的时候,他们会说什么、想什么呢?这些人,值得我们这些所有的后人以及以后的后人去跪拜,不止一次地跪拜!
《走向历史破晓时分》是《非常道》的序言,手里的《非常道》这本书却没有这篇序言,如果不读《读库》,大概永远不会知道有这序言的存在。读完了序言,大致可以猜想为什么会没有。只能说大致,因为以我的这点可怜的知识储存,对序中所言只能懂得或者自以为懂得一点点,所以就并不敢肯定地说完全理解了这篇序言。对我来说,这简直就是一本书。行文中,真真的古今中外宏大把握,雄厚有力,浸染了作者悲壮沉郁的深刻思考。开始读时,感觉抑我东方、中国太甚,却也不得不承认是实话,很是沮丧。但到后文时,知道作者对东方中国是寄予了极大极大的美好愿望的,本质上仍在扬我,绝非一味忘本媚俗西方者。
《非常道》道非常时期非常人非常语非常事,余世存说它不同于《世说新语》。鲁迅说《世说新语》“为赏心而作”,“远实用而近娱乐”,我同意。《非常道》的不同就是在于非为赏心,非为娱乐,正在于实用,在于想以这些非常时期非常人非常语非常事促使国人尽快由孩子、类人孩而成人。
《“历史就是历史”》,再一次让我对“历史”这个词加深认识。原来,“历史”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的课本,是课本里一个个需要背下来的年代、事件、人物、意义等等。读书多了之后,才发现对于“历史”需要学习的东西、需要推翻的东西很多很多。我常常在“历史”中迷失,常常觉得真没劲,几千年过去,似乎什么也没有改变,古今事和人都一样的。(本期稍后有蒋韵《完美的可能》文中说:“或许,‘观念’有新有旧,可若说到‘人’这个物种,从远古到如今,在本质上,又‘进化’了多少,改变了多少?更善?更美?更聪明?更珍惜世界和万物?除了更贪婪之外我还真看不出有更多的修改。”)当然,在读书的过程中,特别是在读《读库》的过程中,真的对历史有了更多的理解。其中,民间的有心人和“有关部门”的地位高下清晰可判了。这些老人真的可敬可爱,而那些“有关部门”简直是可恨可叹甚至是可怜了。
沈胜衣《香港词人记痕》,可以看得出来,作者本人很有感触,入其中很深,写起来兴致勃勃。但是,我不懂音乐,听歌甚少,所以文中提到的歌、人偶尔知道几个,可是绝大部分是完全陌生的。因此,阅读此文,闷极无聊,昏昏欲睡。
《周星驰龙套家族》与上文完全相反,读起来我兴致勃勃,读文字时,看图片,回想以前看过的电影,就又笑出声来了。0600中重点介绍过如花、TVB甘草艺员、宋兵乙,加上这期的龙套,是小人物,不是主角,可是他们仍然成功了,与主角一样,让观众记住,能想起来就是成功。当然,读了文字才知道这些人绝对是不简单的,佩服他们,忘不了他们,向他们学习!
《好莱坞电影俗套》同样是读起来我兴致勃勃,笑声不断。实在是很有趣,很有理,很实在,真是有心人。佩服!
杜嘉的《从天而降》与0600期中的《“枪,很多很多枪”》属于《电影中的武器系列》,06年期期都有。虽然我对战争、武器,不喜欢,也没有兴趣,但是这一系列我还是愿意读,外行看热闹。有趣,能吸引我读,作者有功夫。佩服!
《海报上的休闲生活》真令人向往啊!
《名剧的儿女们》写的是离我特别遥远的另一种生活,我不能理解和领略其中的深意,我只是见识一下有一些人那样过过。对于史航,似乎是北京电视台《红楼梦中人》选秀时在电视里见过他,觉得他挺能白话的,貌不惊人,就是一个娱乐电视剧的编剧呗!可是,在读了0600那篇创作谈后,我知道我错了,这是个思想者,有才!
读《谁令骑马客京华》,只有一声叹息,几声叹息,想起来康正果,也知道了李泽厚(读过《美的历程》、《华夏美学》,前者是听易中天在央视《面对面》说对他影响很大而好奇买的。书中很多新名词不懂,但也觉得长知识)的一些事儿,还是叹息。看来,还应该读读高尔泰的书才好。
读《日内瓦故事》,才知和平之城、天堂之地的历史中也有残酷之极的段落,我心惊肉跳,恐怖不已,幸好,已经过去了!上帝保佑,阿门!
《BBS考古录》是开了另一扇窗,告诉我别老从一面看问题,如东林党。原来我从那副事事关心的对联和他们斗争魏忠贤的事迹中受到的教育是他们是“好人”,但是这种分法太简单了,得好好读书,得好好学习。
《补白三则》绝对不白给,给力!《母亲节》说“敬母是内在的情感,犯不着展览,炫耀有德,恰是无德。”我特别赞同。展览、炫耀在咱们这里很有传统和历史的,看看《礼记》和《孝经》非常细致和系统的规定就知道了。当然,我也知道贾珍和贾蓉在他爹(爷爷)丧事期间,“放声大哭,从大门外便跪爬进来,至棺前稽颡泣血,直哭到天亮喉咙都哑了方住”,接着却是兄弟叔侄与二尤鬼混。
《荷塘月色》更是有趣之极,特别是最后几句,我问“荷塘月色”这道菜的月光在哪儿,服务员“一言未发,用手指了指我的头顶。上面有一只新月形的吊灯。”我笑倒了!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李莫莫 @ 2010/12/22 17:17:16 回复
可惜06年时俺还不知道读库,从你的文字里寻找些“蜘丝马迹”吧。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0/12/22 23:35:35 回复
说说0602
还是先说藏书票,小猪真可爱,可爱的关键是因为它在读书,没有滚在烂泥塘里。而我确曾受烂泥塘中猪之害:大学期间有次放暑假回农村老家,一日阳光甚好,忽起古人曝书之思,遂效颦摊书于猪圈栏舍之顶平台处,因为那里阳光最烈。不料,猪也喜欢这好天气好阳光,在圈中泥塘中滚来滚去,甚是高兴。待一会,滚够了,站起身,晃动起来,扑棱扑棱甩耳朵,如此,黑色泥点子四处飞溅,这可就不是幸福的泥点子喽!一看不好,我赶紧抢救,然而为时已晚,浙江古籍出版的《老残游记》已经很荣幸地得沾雨露滋润了。情急之下,慌不择物,立刻就用湿抹布擦拭,结果就是泥点子虽然擦掉了,可是字迹也擦掉了,再经阳光一晒书页也皱皱巴巴起来,已然毁坏了。当然,此猪非彼猪,而且是读书的猪,我也就忘了那次受害却喜欢上它了。同时,看着它也是有点面熟,再看作者是麦家碧,恍惚记得有个叫麦兜的,莫不是它?一查,果然就是,可惜没有看过这方面的漫画和电影,只是听说过,以后应当看看,多了解一些这可爱小猪。做这样一只乐乐呵呵读书的小猪,该会是很幸福的吧?对票上的英语,我只认识其中几个单词,直觉应该是名人名言,查过之后,果然是名人培根的话,网上找到三种翻译,一是“书有可浅尝者,有可吞食者,少数则须细嚼慢咽”;二是“一些书可以浅尝辄止;一些书可以狼吞虎咽;而有些书则需要细嚼慢咽,好好消化”。我喜欢第三种翻译:“有些书浅尝即可,有些书可囫囵吞下,少数书是要细细品味的。”一直以来,我有个很奢侈的梦想:把买到手里的书都读过了,也就是每一本书的每一个字都入我眼我心,然后或几个字或几段字留下我的痕迹。以现在进行过程中的实验结果来看,读完之后的感受不外乎就这三种情况,大家作为读书人都遇到过吧?但是,不论哪种情况,哪怕某本书读完之后觉得一无是处,叫人恶心反胃,对我也是有好处的。起码我知道了这是毒草,不能再吃了。另一方面,那些“要细细品味的”就是我最美最美的美食了。这也算是“榨干他身上所有的艺术细胞”吧,哪种书都有用。同样道理,对我来说,每期《读库》中的文章也分成这三种。我读过每一个字(包括错别字),每一幅图片,每一篇文章(不敢说每一个标点符号,没有那个水平),如同开始时黑芝麻一样的蚕一口一口细细地细细地吃桑叶,渐渐地变成白白胖胖的。这个过程中,我知道了哪些甜,哪些苦,哪些对我的胃口,哪些以后再吃吃,哪些以后不会再碰了。
再说说正文。
听到一百年前《启蒙年代的歌声》异常响亮地响起在2010年年末的贺岁片《让子弹飞》里,我又一次像九斤老太样说起“一代不如一代”来。那个年代,那些我们后来需要仰视的名人的名字还不是我们现在听到的名字,之所以有后来名字的变化跟当时他们听到的歌声不无关系吧?也许不能说某某人听了某一首歌就“活学活用”“立竿见影”,就有了成就从无名变得有名起来。但是,我可以说只有歌里的那个年代才能孕育出他们那样人吧?或者说只有那个年代才会有那样的歌吧?再来看看我们现在这个年代的歌和歌里的年代,对此,我就是九斤老太。当然,万幸,《读库》让我听到了启蒙年代的歌声:
燕燕!燕燕!别来又一年。
飞来!飞来!借与你两三椽。
你旧巢门户零落不完全,
快去衔土,快去衔草,修补趁晴天。

燕燕!燕燕!室内不可留。
关窗!关窗!须问你归也不。
你最好新巢移在廊檐头,
你也方便,我也方便,久远意相投。
《故宫改建计划始末》让我出了一身冷汗,当我们现在看到图册上的图、电视上的画面,当我们慢慢地走在其中时,哪里想得到曾经还有过这种事呢?但是,再想想,那个年代,这种想法也并不奇怪,看看那时候做过的许多事情,故宫改建几乎也就是小事一桩喽!今天晚饭后,拿着抹布刷碗、擦灶台、收拾饭桌的时候,我在想:几百几千年前,老祖宗给现在的我们留下了那么多的好东西,敦煌壁画啊,石窟石刻啊,园林古建筑啊,青山绿水啊。但是,这些越来越少了,在我们的关注和保护中没有了。那么,我们的子孙在将来几百几千年后会得到我们给他们留下的什么呢?钢筋水泥的高楼大厦,汽车飞机,坦克大炮,潜艇核弹?能留得下吗?即使留到那个时候了,他们要这些干什么呢?我常常很悲观,觉得未来它们的命运只有消失和毁灭,好一点儿存在一些人的记忆或记载中,坏一点儿那就像它们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一样,不留下任何痕迹。我常想,尽情破坏吧!破坏吧!到一定时候,大家一起都玩完,谁也别想剩下!而我自己,可以近乎肯定地说,也是这众多不自知的破坏者中的一员,也在不断地进行着有意无意的破坏工作,为整个地球的坟墓挖出一锹又一锹的土。
《人类不可能再发生这等奇迹》,这篇读后,我更加确信上面的判断,这两篇紧挨着,应该也是有意为之吧?对于这个问题,无话可说了!
《一个人、一份报纸和一个时代》,对此,惟有叹而已,服而已。知道的越多,就越改变原来黑白对立的想法,就越知道原来那是多彩的。“莫叫绝艳连根尽”?嘿嘿!就是“绝艳连根尽”!既然是“一个时代”,就意味着结束了,永不会再有,正如“一个苹果”和“另一个苹果”,这“一个”就是“这一个”,“另一个”就是“另一个”。虽然如此,对于我,见识了那“一个”,毕竟是幸福的。
《小话西游》题目自然是对应于著名的《大话西游》,那“大话”果真是名副其实的“大话”,没边没影的事偏偏说得“情深深,雨濛濛,情有独钟”。但是,这“小话”却倒是一点儿也不“小”。开头一句“许是受一些改编版本影响太深”就点中了死穴。确实,西游的故事可以说人人皆知了,可是又有多少人是“知”原著呢?大都是“受一些改编版本影响太深”吧?连环画、电视、戏曲等等,影响力太大了。本文却没有受影响,读的是从西天取来的梵文的经,不是翻译过来的或多或少总有些变味儿的经。如此,“据”不同,所以“论”也就不同于前人了,是讲的这些号称“圣”、“神”、“佛”的人性。名士气啊、嫉妒心啊、要面子啊,等等都是你我普通人的感情。说到底,总是归到人身上,换了个脑袋而已。
文是趣极了的,读得我嘿嘿直乐,又频频点头,同样,插图也是妙极了的。恍惚中小时候见过这图画的,现在再细看,又是“叹服”二字了,又是“幸福”二字了。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0/12/23 23:50:26 回复
接续0602。 《几个女生的欢喜悲》又是写音乐的,写歌曲的,看来这是《读库》的固定内容了。我不懂曲谱旋律,不会唱歌,参加聚会人家引吭高歌卡拉OK时,我常常很是尴尬地坐在一旁呆听。当初别人不知情时往往出于礼貌,热情相邀开口唱,也是盛情难却,也是被人说昏了头,我还曾经动过嘴,可是自己听起来都觉得确实是很困难。三两次后,别人知道了实情,再也不敢礼貌地热情相邀了。因此,对这一部分我只能是看个热闹。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也会爱听某些歌,爱听的原因往往是在于歌词,觉得那就是一篇好文章,一首好诗。不用说《再别康桥》本身就是用的诗作为歌词(常说“诗歌”,或许诗最初就是用来唱的歌),就说《橄榄树》的歌词,《秋蝉》的歌词(听我把春水叫寒,看我把绿叶催黄,谁道秋下一心愁,烟波林野意幽幽),不就是一首绝美的诗吗?其他熟悉的还有那首《捉泥鳅》,是听女儿的儿歌记住的,才知道它的如此来历。是儿歌吗?也确实是。不是儿歌吗?也可以说不是。我从中听到的看到的是清新绝美的雨后田园风光,是打扮朴素的可爱的小女孩(可能鼻尖上有个黑泥点)和小男孩(两手黑泥,腰边系一鱼篓)的青梅竹马。还有蔡琴的《恰似你的温柔》、《出塞曲》等等背后的故事也让我这个音乐盲觉得歌曲中大有意趣。当然,好多歌和好多人我是闻所未闻的,可是我从中看到了他们的真诚,这应该是所有的好歌和好歌者甚至扩大到好文章能够流传的原因吧!还有,我们这真诚的《读库》本身必然也是如此。
《十七年间的爱情》,这种说法本身就够新鲜的了,以前只听说过“十七年文学”。在我以前的印象中,十七年间是没有爱情的,有的只是革命。读了本文,才知道作者心细如发,发现了这跟我们现在所说完全不同的另一种“爱情”。这些电影绝大部分我是没有看过的,有的听说过,但是看着图片里的男男女女的表情、眼神、动作,读着作者细细的解析,真是莫大的享受,好纯美啊!我不禁又要“九斤老太”一把了。
《话外之音》同上篇一样的,也是对电影的另一种的细心搜求,得到另一种乐趣。文中提到的电影有几部是看过的,当时根本就没有注意过什么话外之音,看作者一一揭破,果然是“别有一番趣味”。看来,做电影也与写文章一样,作者都会忍不住说的别的什么的,所以历来的“文字狱”也是有根有据有理的了。
《享受优秀的好莱坞烂片》还是关于电影的。虽然基本都没看过,但是看看评论也是有趣的,原来还可以这样评论电影,乐呵乐呵,放松放松,好!
《对手戏》又还是电影的,还是武器。对我来说,不感兴趣,可是作者有本事吸引我读,读完了我觉得有趣,觉得长了见识。挺好,得向作者学习。
《非洲,我的非洲》,2010年6月16日夜23:53读完,那个时间读完,想想该是多么吸引人。当时写在文末的是:“趣!真好!真有趣!长见识!太好了!”古语说:“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就是靠的读这种文章吧?也许介绍非洲的文章很多吧,但是能这么有趣的来介绍非洲的一个中国人的生活,应该不多吧?
《历史的短信息》,感受到的是一个女人的笔调和口气,虽然进入了历史,但是似乎不太深,总有浮于表面轻飘飘的感觉。其中也有喜欢的段落,如《时尚故宫》中那段:
“旧时诸葛亮唱过《空城记》,而现在的故宫,也是一个空城:前廊下防天火的蓄水缸是空的,长巷里次第摊开的灯架是空的,就连一些宫室,里面的摆设也都全部撤掉,有些甚至还是历史上著名的宠妃居住过的地方,现在连一点艳痕都无从寻觅。
就算走在残存的遗迹里,也仍然会有空荡荡的感觉。隔着窗户,看看储秀宫里不辨真假的被子几案,看看两边回廊给慈禧做寿时的文章书刻,一切都很安静,周围是游客的唏嘘和导游的讲解,但是,不能让人真正相信这些是真的,像剥离了血肉的骨架,你很难想象它曾经生长在什么样的皓齿红颜上。
就在一百年前,这里还有很多人居住过。所谓的人气,是人在才有气。
有没有想过,尝试去想过这些人,一百年前的人的生活,一百年前生活在这里的人的生活?”
当我去故宫的时候,也曾经想过这个问题,我觉得故宫虽然整体看起来宏伟壮观,但那主要体现的是一个王朝的声势,适合搞国家典礼,却具体到某一个宫室,就逼仄、阴暗了,真不是一个适合人居住的地方,所以我很是理解皇帝们为什么要大修圆明园、颐和园并喜欢在那里居住办公。还有《中国式离婚》一节中提到唐代民间夫妇仳离的时候,双方“各自拿一份朱红的印鉴的离婚证书,上面写就舒展的两行字:一别两宽,两字欢喜”,实在是开明广阔,不禁使我更加对盛唐气象心向往之了。
《隐秘的心酸》谁发现了?“话是风,字是踪”,黄集伟追风蹑踪,撷取几句,隐秘渐渐公开,心酸更加辛酸。“连铁锹把儿都攥红了”,那得出多大的力啊?被敲骨吸髓才这样吧!“我连撒尿都不朝着那个方向”,这得多大的绝望和仇恨啊?不共戴天与这句比不了。“街上没有兵,没有马,却兵荒马乱”,由这句却想到老六的一句:“北京与河北一个乡村之间的距离,肯定远远大于它和纽约伦敦巴黎香港”,也许这就是兵荒马乱的原因?
影像志《戌年记忆》应该用作给学生们(对小学生是小点,对初中生直到大学生研究生都可以)上历史课,这些文字、图像是鲜活的,是直接的,是实录。可是,读了后记《我们没有失忆》,我又很是担心了,人为毁坏无可改变和抵挡,正如那些老祖宗留下来的好东西的命运。当然,幸好还有“一群影像至上主义信徒”在,我喜欢,我祈祷《甲子》十二部到2015年全部完成!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0/12/27 23:50:06 回复
说说0603
本来,老子《道德经》中说:“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有了0600、0601、0602,这三期之后就该是“生万物”了,但现实是接下来的“0603”却有些难产。读马国兴老师的《流水行云》知道《读库0603》有两个版本,第一个版本由同心出版社于2006年6月出版,未公开发行,第二个版本由同心出版社于2006年8月出版,公开发行。两个版本里,多数文章相同,第一个版本有而第二个版本没有的文章是:《一幅油画的缘起》(李斌)、《<唐山警示录>背后》(张庆洲)、《答读者问》(张庆洲)、《1976•唐山》(张庆洲供图)、《渴望生命》(张庆洲)、《<人民日报>中的唐山大地震》(李晶莹),第二个版本有而第一个版本没有的文章是:《绝唱》(陈雄)、《蕗谷虹儿的抒情画时代》(刘柠)、《“什么事你都不准忘”》(彭伦)、《在这本书里看见父亲》(黄集伟)。
我先读完2006年8月那版,又读了2006年6月那版里有而8月版没有的文章,同时发现从《读库0604》开始,同心出版社更换为新星出版社。而在读过前面三期后,出现这样的情况,“这里的奥妙我也能猜出几分”!因为《读库》的“独木桥”道路,它里面的内容从某个角度来看真真如苏东坡样一肚皮不合时宜。如此,难产就很正常了(顺便一提,据《独唱团》主编马一木在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凌晨宣布,独唱团团队正式解散,独唱团彻底成绝唱),具体怎么难不知道,但可以想象。虽然对此变化,老六后来只是简单说:“第一版被要求换了几篇稿子后,才得以发行。”但幸好,“三”到底生出了“万物”,生出来了后面的0604直到现在的1005,并希望一直生下去。
先说由同心出版社于2006年8月出版并公开发行的第二个版本。
先说藏书票。有一本有名的书叫《荒漠甘泉》,其中1月8日这一天写到如下句子:
“我也必叫时雨落下,必有福如甘霖而降。”(以西结书第三十四章第二十六节)
“今天早晨你的光景如何?是不是一个枯燥的光景?那么你正需要时雨滋润了。是不是一个忧愁烦恼的光景?那么你正需要时雨调剂了。
“哦,枯萎的植物啊,张开你的叶子和花瓣来接受从天上来的时雨罢。
“收获丰富的生命需求阳光,同时也需要求时雨。”
对我来说,书中自有甘泉,读书乐无边。正如藏书票上所画:赤日烧炎炎,荒漠有甘泉。拥书万事足,时雨润心田。我的神,就是我的书,我的书就是我的神。
《英伦博物馆之旅》里借用英国作家富勒的话说:“一头驴子出门去旅行,不会变成一头马回来。”读完此文,我这头驴子也就算是出门去旅行了一次,虽然肯定不会变成一头马,但是我见到了“马’,见到了不是平常听说的“马”。我惊讶、佩服、哀伤、痛苦、叹息、遗憾、可惜,最后却只能也如文章最后引用罗大佑的歌词:拿一支铅笔画一个真理,那是个什么样的字?那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事,那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绝唱》又说音乐的事,不是歌曲,歌曲还有词,不会唱,我也能读读歌词。可是音乐会演奏啊、指挥啊,我一丝不懂,就认识文中提到的英若诚一个人。我还看到了有无比的光彩荣耀和鲜花,给了大师。
《大师之哭》紧接上一篇,却是霄壤之别了。前一篇是大师的哭,这一篇也是大师的哭,更加叫人欲哭无泪。“窑洞倒塌后,她(“世界民间工艺大师”的剪纸大师库淑兰)曾经和老伴住在村边一个废弃的庙里,也曾经被县文化馆接到县里住,但县文化馆只接她却不接她老伴,她不忍留老伴一人住在庙里,又重新回到了庙里;这期间她被某文化团体领到香港去现场卖艺,她被省里某高官接到家中住了两个月,两个月剪纸作品的收入是一堆旧衣服;她受到了国际邀请,跟随访问团去了国外,她到了北京等等,现在她住在二儿子家中,而老伴住在大儿子家中,老人常年头痛,基本不太下炕了。”没有话说。
《一步三回头》还是没有话说,不该做的事,我们包括我自己还在继续坚定不移地做。就这样吧,活到哪天算哪天吧,“在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
《蕗谷虹儿的抒情画时代》,读后知道了这个人也是艰难中活了一生,知其人,然后看其画,那么美,清新可爱,真真难得。喜欢那些画,看着舒服,心里熨帖!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0/12/28 22:51:15 回复
接续说说0603。
《“什么事你都不准忘”》和《在这本书里看见父亲》这两篇是关于美国人菲利普•罗斯的小说《遗产》的。说是小说,它却又有一个副标题:一个真实的故事。以前没有听说过这个美国人和这本书,当然也没有读过。读了这两篇文章,我知道是写父亲的,写了一个真实的父亲。我们人人有父亲,我有两个父亲,一个二十三年已经去世,一个从二十三年前直到现在直到将来永远也仍然是我的父亲。前一篇文章提到:经过一次手术后,菲利普•罗斯把父亲接到自己家中照顾。老父亲大便失禁,浴室里到处都是屎,一片狼藉。儿子平静而细致地打扫父亲留下的烂摊子,“我掂着脚尖回到他安睡的卧室,他还有呼吸,还活着,还与我在一起——这个永远是我父亲的老人,又挺过了一个挫折。想到他在我上来以前勇敢而可怜地想自己清洗这个烂摊子的努力,想到他为此而羞愧,觉得自己丢脸,我就感到难过。现在,既然此事已经结束,他又睡得这么香,我想在他死以前,我就不能要求自己得到更多了——这,也是对的,理应如此。你清洗父亲的屎,因为你必须清洗,可清洗完之后,所有过去没有体会的感觉,现在都体会到了。这并不是我第一次明白这点:当你抛开恶心,忘记作呕的感觉,把那些视若禁忌的恐惧感甩在脑后,就会感到,生命中还有很多东西值得珍惜。”“我提着那臭烘烘的枕套下楼,放进一只黑色的垃圾袋,扎好,再拎起袋子走到外面的汽车旁,倒进准备送到洗衣房的大箱子里。至于为什么这是对的,并且理应如此,对我来说再清楚不过。既然这件事情做好了,那么,遗产也是如此。这并不是因为清洗象征着别的什么,而是因为它不是,它什么都不是,它只是活生生的现实。我得到的遗产:不是金钱,不是经文护符匣,不是剃须杯,而是屎。”
这一段,我读了再读,又想想自己:我能做到这样吗?我有机会做到这样吗?这里只是说父亲,其实父亲母亲都一样。当偶尔听父母因亲友中一位平时极其干净整齐的奶奶老年痴呆后衣不蔽体满街游走而感叹老年晚景堪忧的时候,我听到了酸楚和无奈,我在想我能保证他们将来真的幸福晚年吗?再远一点想,自己也有了孩子,自己也会有那一天,那一天到底会怎么样呢?不敢想了。前一段,有一个“算一算,这辈子还能和妈妈相处多长时间?”的帖子在一些社区论坛广为流传。帖子中说:“如果你和妈妈分隔两地,每年你能回去几次?一次几天?中国人的平均寿命是72岁,算一算,这辈子你到底还能和妈妈相处多久。”我能回答上来,可是我不敢算。即使算了又如何,就算我现在正在在想这个问题,写这些字,可是明天我还是照常上班,跟有这个想法看到这个帖子读到这篇文章之前没有什么两样。我什么都不是!!!我还是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做不了!!!想想,说说,写写,如此而已。
《沈从文:开天窗的命运》要说奇怪,是奇怪,所以我发出“哦?”细读之下,理解了,明白了,我发出“噢!”最后,我发出“唉!”如此而已。
《用<悠游小说林>读<达.芬奇密码>》里提到的书和理论没有读过,基本读不懂,但是其中一段觉得有些意思,如下:
“两个事物之间的相似有时因其行为,有时因其形状,而有时则是因为它们碰巧同时出现在某个特殊的语境中,只要能够确立某种联系,用什么标准倒无关紧要。一旦相似性这种机制得以确立和运行,我们就无法保证它会停下来。相似性下面所隐含着的意象、概念与真理反过来又会作为其他意义的相似性符号。每当你认为发现了某种相似性时,它都会继续指向另一种相似性。这一过程永无止息”。 (《诠释与过度诠释》,第49页)
我觉得这一段话用来描述或者解释《红楼梦》的研究特别是索引派的研究大致不差。
《几个男生的旷古情--台湾校园歌曲三十年(下)》承接上一期写女生的转而写男生,一样的不熟悉,文中的歌我只听过三首:《龙的传人》、《闪亮的日子》、《爸爸的草鞋》,听过了,就记住了,许多年后仍然记得。即便有太多的陌生和不熟悉,可我还是喜欢那些歌词,我也知道了原来那些人、那些歌是那么样来的,又是那么样没了。作者在后记中说:“惟希望有人能因此爱上过去的某段音乐,或喜欢上某个人,或知道一段不曾经历的历史,哪怕仅仅说一句‘原来如此’也好。”对我而言,确确实实如作者所希望的那样,“因此爱上过去的某段音乐,或喜欢上某个人,或知道一段不曾经历的历史”,说了“原来如此”。作者最后说:“感谢你能把这篇文字看完。”我要说:“感谢你能把这这篇文字写出来。”当然,最终还要感谢六哥把这篇文字发出来。
《草根嘻哈大师》所说之事仍然是我不懂也不感兴趣的,可是我还是读得挺来劲,见识了几个奇人,长了见识,最后说:“噢!原来如此。”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tosea @ 2010/12/29 13:18:27 回复
楼主读书好认真
不像我,都是读了忘了
学习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0/12/29 23:50:38 回复
再接续说说0603。
《危局上的城--《东京审判》拍摄记》是局内人写的关于电影的,也算是秘史,一般人只看到了电影,往往不知道电影怎么来的,这篇文章写电影怎么来的,还写了电影是怎么没的。我其实不懂这些,不关注这些,我注意的是电影的内容,是拍电影过程中的人,那些人的态度,如文中提到的美国人、日本人、中国人,还有制片人、投资人等等。一直以来,对于我们的这个邻居喜欢不起来,内心里还有些恐怖,总觉得这是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或者我们自身或者我们的子孙就得面对这颗炸弹。但是,似乎这个事在许多人眼里不是个事儿,他们心里的事儿是钱重要。这一点上,似乎还不得不向我们的这个邻居学习,学习怎么去对待这个似乎是已经解决了很久的事。心里,我总觉得有些怕,怕我们还要再一次吃亏,我们已经吃了好几次的很大的亏了。
《哪一种的傲慢,哪一种的偏见?》说的是电影《傲慢与偏见》,我还没有看过,读了文章后,准备看,只是不知能不能找到文中提到的几个版本也如作者一样对比享受。书我却是读过的,喜欢,喜欢那种家常话,家常化,家常画,淡淡的,悲愁不是那么剧烈,欢喜也是那么有节制的,平平常常。说起来这些都不是吸引人的元素,可是我喜欢。顺便一提,文中说《傲慢与偏见》第二版的缺点:“过多的抄袭小说原话(疑是文)的内心独白是一个败笔,直接把小说变成电视剧,看来还是缺陷多多。”这几句话非常适用于2010年很轰动的李少红版《红楼梦》。
《好莱坞电影俗套(续)》也算是很好的规律总结,挺有意思的,看个乐呵也挺舒服。也许,只有俗套,才能流行,才能吸引大众,才能赚钱出名。也许,不仅仅是电影如此,其他很多人和事都如此。
《老枪新传》,继续成系列讲述电影里武器的故事。真服了作者的兴趣和学识了,明白,太明白了!虽然我还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但还真是越来越喜欢上这个武器系列了。枪对于每一个男孩子大概都有故事吧?小时候我也曾经学着做过木头枪、火柴枪,特别是火柴枪威力很大的。它是用粗铁丝做成枪型,把自行车链条那一节节打开重新排列组成枪管,用火柴头和捡来的放完没响的鞭炮里的火药塞进枪管,用自行车里带拉紧枪栓扣动扳机,猛烈撞击之下,火药发作,巨响和火光喷射而出。那时成功的感觉、自豪的感觉、紧张刺激的感觉都有了,因为做枪也是得讲技术的,不是每一次做完,每一次放枪都会成功。有的时候就会哑,甚至出现事故,中途没出枪管就炸了,就可能炸了手。幸运地是记得没有大事故,就是两手乌黑,疼半天而已,现在想来是很危险的。那时候家长没空管,所以我们就自由自在地自己玩了,现在的孩子天天家长紧紧盯着,想弄这危险物品?没门!
《几个皇帝》写了几个皇帝的感情。感情人人有,可在皇帝身上就不一样了,是“可以有”还是“真没有”还真说不清楚。有的时候看起来有,有的时候看起来又没有。有的时候看起来没有,有的时候看起来还真有。看起来做皇帝确实不好做,做来做去就不是“人”了,或者说只有“非人”才有可能做皇帝,所以对皇帝感情的感受只是一声叹息而已。
《放逐》一文读起来很费劲,整体就没有读懂,里面提到的书和人,大部分是完全不知道没有听说过的,有的听过但没有读过如君特•格拉斯的《铁皮鼓》、叶赛宁、三岛由纪夫、福克纳、《百年孤独》、《卡拉马佐夫兄弟》、《丰乳肥臀》等等;有的读过全部或一部分如卡夫卡、《老人与海》、《永别了,武器》、《镜花缘》、《巨人传》、《许三观卖血记》等等。没有读过的不用说了,即使读过的,也没有从中读出如作者那样深刻的东西来。中外古今的作品(名作)一一纳入一个宏大的整体当中,即使不懂,我也很佩服,做到这一步,作者得读多少书啊,得想多少时间想到多少东西啊!
《“汉语”闲谈》谈的是武汉话,读起来有些趣味,只是由于南北差异太大,文中所说的我这个北方人没有体会,也就难解其中的趣在哪里,若是谈谈东北话我还是很有些亲身理解和体会的。不过其中提到“古代官府抓赌,除没收赌资外,还要罚吃牛粪,赌徒三两,围观者半斤”,这可是个好办法,真难为古人怎么想出来的,若现在真实行,估计效果得挺好。一笑。
《少年游》这篇我特别喜欢,因为它写的露天电影我很有亲身经验和体会,到现在忘不了,所以是他的少年游,也是我的少年游。“在光影交错的露天,我在你,你在我的身边。”“露天电影,它已从我们的日子中退隐。他属于年少,属于比肩促膝的赤子岁月和传真年代。那时我们迷恋一切的集体游戏。更重要的是,在一个闭塞的时代里,露天电影 ,也许是唯一带有民主自由色彩的公众娱乐,青春曾在这里开放,人性曾在这里张扬。”“如果我们要记录,我们必定会记录下哪些摩肩接踵的人群,忘情投入的脸庞,黑暗中的偷笑和啜泣,旁若无人的唿哨和鼓掌。一次露天电影的上演,往小处说是一次文化赶集;往大处说,无异于一次飞行集会,它充满对清教徒社会的反叛,和卫道士制度的挑战,它像是一个盛大的节日,一次伍德斯托克式的狂欢。换言之,在那时候,一个露天电影院,无异于一个理想的乌托邦,一个美丽的伊甸园……”这些文字,听起来多么有诗意啊!那时候,天还没黑时大家就在互相传晚上演电影的消息,甚至把《京都球侠》传成了《灯口朝下》;那时候,早早吃过晚饭到小学校的那个空场看人爬上两根专门树立用来挂电影白色幕布的电线杆,心里佩服的不得了;那时候,和伙伴们一起凑到放映员跟前看他安装拷贝,趁没有放映之前,伸手做各种怪状就在大幕布显现了;那时候,电影放映前尽是小孩子围着人群圈子跑来跑去,呼啸欢笑,同时女人们凑在一处,老太太们凑在一处,老头们凑在一处,聊天的聊天,抽烟的抽烟,看见红红的烟袋锅的光一明一灭(那时候,抽烟用的火柴也是稀罕物儿,所以有一位爷爷把艾草晒干搓捻成草绳,盘在一起,留一个头,点上就不灭了,慢慢地燃着,一袋烟抽完,再装好一烟锅凑上去点了再抽。艾草烧着还可以驱蚊);那时候,多看的是战争片如《西安事变》、《强渡大渡河》、《智取华山》、《南征北战》等等,往往要问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地瓜,地瓜,我是土豆”这句暗语应该就是从某一部抓特务的片子学来的)。也有戏曲片如《忠烈千秋》、《卷席筒》、《棒打薄情郎》、《天仙配》、《五女拜寿》、《拉郎配》等等,故事情节记不太清了,某一个画面却还记得清清楚楚。还记得有很有趣的喜剧片《真是气死人》、《咱们的牛百岁》、《喜盈门》、《模范丈夫》、《高朋满座》、《意大利人在俄罗斯的奇遇》等等。那时候,正片之前会有加映片,一般介绍农业技术如种苗的培育或者马戏表演如舞狮子、转缸、顶碗等等;那时候,常常是爷爷领我去看,在屏幕的背面,面朝着放映机和大部分的观众,现在想来也别有趣味。那年看《画皮》,演之前,就有传说很吓人,某某地方放映时吓死了一个老太太。果然真去看时就只看到恶鬼准备掏挖王生的心时,不敢看了,赶紧叫爷爷回家。因为电影声音很大,几乎整个村子都可以听得到,所以没等走到家,在半路上还是听到了那声惨叫,吓得赶紧捂住了耳朵。更可怕的是快到家时,我一脚绊倒在地上横躺的一个人身上,惊弓之鸟雪上加霜,真真吓得不轻,仔细看才知是邻居叔叔喝醉在地上睡着了。
《关于世界杯的记忆碎片》,读这篇的时间是2010年7月11夜21:30到22:40,正是又一次世界杯决赛的前夜。我不懂足球,不喜欢足球(实际上我不懂也不喜欢几乎所有的体育运动,我家的电视机里干脆就没有中央五套),但是我躲不开,因为周围的人几乎人人谈足球。上大学时,同宿舍有球迷,天天听他们说,有意无意就知道了好多的球员和教练,甚至98年世界杯的时候还跟大家凑热闹去电影院参加了世界杯专场。那天,电影院爆满,票价不贵,仅五元,主要的顾客就是在电影院旁边的我们这些学生。有男学生有女学生,有真球迷有假球迷,有看热闹的有看门道的,总之,太热闹了。就在读这篇的那几天,天天在班车上大家必谈头天的比赛,甚至QQ牧场游戏里也有了竞猜比赛结果的内容,弄得从不关注足球的妻也天天琢磨这事。有天傍晚领孩子在楼下玩,有邻居问我“你也是球迷啊?”我说“你咋知道呢?”他说“看你的衣服。”我一看,可不是?上身的T恤印有2002年韩日世界杯图案,实际那是那年结婚旅游跟妻买的情侣衫。下身的短裤印有1998年法国世界杯的图案,实际那是那年夏天某个傍晚街上闲逛时随手买的地摊货。这1998、2002、2010凑到一起还真是缘分。读本文时,我一直在嘎嘎乐,差点忘了是在半夜,比贺岁片还过瘾可乐呢。看来,不是球迷也能享受足球的乐趣,只要有老六在。
《周日联赛》还是关于球的,从作者署名“克韩”来看,就可以肯定是典型的中国球迷。北京时间2月10日晚东京,2010年东亚四强赛进行第2轮,中国男足3-0完胜韩国 打破32年逢韩不胜魔咒。看来这名字还是很有效的,三年半之后奏效。文章的内容仍然是我不懂不感兴趣的,可是我仍然是读得哈哈不止,看来,不是球迷也能享受足球的乐趣,没有老六在也行。可是,也许,这个“克韩”就是老六呢?是或不是,都无所谓啦,我乐了,我就感谢他。
缪哲《补白三则》是第二回见了,查“缪”字读音甚多,不知此处念啥。我读完,觉得这补白的三则不但不缪(miù,错误),而且很是有“哲”。《开场白》叫我等讲课之人惭愧之极,边读边说:“学习,学习,必须学习!这才是真会讲课的!”《花木兰》诗和诗中之人是知道的,动画片也是知道的,从没想到这之外还有漂不漂亮的问题,也没有想到还真有人正正经经研究过这个问题,正是该问“咱就不能说点别的?”《小姐》明“小姐”来龙去脉,算是给它定了名,让它归了本家,我也学了一点杂知识。
本期读库最后一页记有当时读完全书时的文字:“本有困意,因读老六《关于世界杯的记忆碎片》,趣极,故兴奋,又不困,读完全书。2010.7.11夜22:50。”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0/12/30 8:01:59 回复
认真的人认真写的文章,认真的人认真编的书,值得读书的人认真的读。
关于露天电影,还有:那时候,一个村放电影,常常邻近村的人走二三里、五六里甚至十多里去看,当然看完后再走回去,往往肩上还扛着睡着了的孩子;那时候,常常两个村之间换着放,具体怎么换忘记了,似乎是一晚上放两部电影,一个村先放第一部,另一个村放第二部,然后有人骑车传送交换;那时候,常常有人爬到旁边的草垛顶上看,等到电影结束时已经睡着了,甚至极端的有人睡到第二天早上。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0/12/30 23:17:51 回复
再接着说说由同心出版社于2006年6月出版未公开发行第一个版本。
《一幅油画的缘起》,红色,是血?!刺目!刺心!常常想,我们学历史,首先从人类的起源学起,我们说人类社会是进化的。我们也有很多的考古发现证明人类越来越聪明,生产力水平越来越高。可是具体到某些人、某些事上,我又怀疑真的是“进化”吗?真的是由“兽”到“人”的进化吗?为什么我常常感觉是没有进化呢?感觉是跟以前一样没有变化或者说是在“退化”,由“人”退化到“野兽”甚至还不如野兽呢?也许人兽本来就是一体的,人人心里有个“兽”。那么,在很多很多的人里找到“人”,该是很难的吧?我觉得,这是三个“人”!我敬佩他们!
《<唐山警示录>背后》、《答读者问》、《1976•唐山》、《渴望生命》、《<人民日报>中的唐山大地震》,都是关于唐山大地震的,那年那时我刚出生一个月。大概1994或1995年的时候,那会儿上高中,紧张学习中偶尔看到一张过时很久的报纸上说地震前那时候的许多许多的奇怪现象如鱼特别多啊等等。1999或2000年的时候,偶尔听单位看门的老大爷说起过,说那会儿各单位都出人去参加救援和清理,城内的人只负责搬运到固定地点,再由另一批人搬走,很多很多。又说纪律很严,有犯罪的即使罪行很小如偷东西也会被枪毙。《唐山警示录》书稿是2000年8月完成,2005年5月登到增刊上,2006年1月单行本问世,本期《读库》是2006年6月出版未公开发行。2006年8月出版并公开发行的第二个版本,撤换了这一系列文章。再后来,就有2008年的5•12,那时我在公交车上,领着女儿上完舞蹈课回家。从电视、网络、报纸等各种媒体亲眼目睹了地震,我流过泪。2010年7月读相同内容的这些文字时,我也差点流了泪,但更多的是悲叹、哀叹和遗憾,特别是青龙和唐山的照片对比。再回到2008,隐隐觉得似乎有脉络可寻吧?当然,我只是感觉而已,并不能肯定。可以肯定的是,从《<人民日报>中的唐山大地震》看到的是很鲜明很鲜明很鲜明的时代特色,再三感叹之下,不服不行!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小乂 @ 2010/12/31 13:01:18 回复
眼看着又一个马国兴出来了,又一片流水行云啊。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1/1/6 21:01:43 回复
说说0604
先说藏书票。这可真是位高人,这是读书呢?还是用长鼻子吸书呢?如果真可以如此长鲸吸水般地吸书,那可真是大大造福于眼睛了。再看看腰,见过腰里套游泳圈保险的,见过围裹保鲜膜减肥的,见过穿紧身衣狠狠狠狠束细腰的,见过腰中插多把枪以保安全的,见过腰中缠一圈人民币防贼偷的,见过腰中缠一圈手榴弹相威胁的,而这位腰中一圈围着的,却都是书。为什么这样呢?为了读完一本再取一本,方便?为了以这样独特的方式展示一款新的时装设计?为了练习一种高难度的杂技动作?不论如何,我都要喊一嗓子:好!
《俄藏黑水城绘画与我的西夏情缘》“彩印了十三幅吴先生几可乱真的临摹作品”,真的我无缘见过,仅仅就这十三幅临摹作品来看,真的是美极了,我极其喜欢。细细看这些画,读着故事(也是历史),自然就想到了敦煌。简直就是一样一样的呀,怎么能不叫人痛心叹息呢?然而又能怎么样呢?现实就是这样,历史就是这样,地方是咱们的地方,这地方上的好东西却在人家手里,正如一个穿着美丽、风情万种的少女,被恶人尽情地糟蹋了一过,剩下给我们的只有可怜的骷髅了。那些好东西虽然大部分被保存在条件很好的博物馆中,但是她们的美丽和价值有的是被人家发现了的,有的却继续埋没着,没有人注意她们,因为那些人很难真正地知道她们的美丽,而我们却想也想不到她们的样子。可以说,又是一部伤心史。突然想起一个谜语,说:“在娘家青枝绿叶,在婆家面黄饥瘦。不提起还则罢了,一提起泪洒江河。”此之谓也。
十三幅画中,感到惊异的是第二幅《星宿神》,画中主神像右侧最上面一位女神,竟然是袒胸几乎露乳的类似内衣外穿的样子了,简直是当今大明星的豪放装扮了。这些神仙有几位头顶似乎有动物的形状,应该就是所代表星宿的标志了,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些星宿。有没有明白人能给细细解释一下这幅画和画中的各位神仙以借我疑惑呢?除此之外,我还喜欢第六幅《水月观音》,那竹、石、云、花,观音和俗人的表情动作真的是和谐、安静,真真应了“大慈大悲”那个词。
《过时老话》作者是连环画大家贺友直写的,有高度,有风度,话说得是不卑不亢。虽然起名叫“过时老话”,但却是既不过时,也不老,正是真话,实话。作者说“当时因为许多话不便明说,就含糊应付搪塞”,而“如今可以说了”。 很是有幸,贺老有生之年写出来了,而且发表了,我又读到了。上学的时候,课文里有周立波的《暴风骤雨》选段,从作者介绍知道还有《山乡巨变》,几年前作为一种回忆和纪念买了。买了,就一直放着(说起来可叹,好多书都是当时哭着喊着睡不着觉非要叫人家来,来了就把人家变成弃妇(可怜她却变不成怨妇),不管不顾了,实在惭愧),前一段心血来潮就拿出来上厕所时读了前面一小部分。感觉很好,有意思,舒服。有意思在于对话,在于景物,在于人物,活画出来了。当然了,那毕竟是文字,还只能依靠想象,因为说的是南方的事,我这北方人有些是怎么也无法想象的,但是贺老就有本事把想象变成了现实。读了后一篇《绘图选》,回想读过的文字,再看画面中许多农村的物件儿,虽然有南方北方差异,但是也有好多我少时经过见过,现在看着是极其熟悉亲切的。我决定要买一套贺老的连环画了。那么,为什么就能画得这么好让人心甘情愿地掏钱(如《读库》本身一样)呢?贺老文中提到了“下生活”。在这点上,不得不佩服当时的规定,实际上不仅绘画,包括写作、电影、舞蹈等等都有类似的规定。细想想,这就是客观规律吧!古今中外打动人心的各种形式的好作品,我觉得应该都是遵循了这个规律吧?当然,“下生活”之后还要真实或者说老实地反映,才最终让人心动。
《老楼的老人》,有些听说过,如路翎和他的《财主底儿女们》,但是没有读过。但是读过了杨葵(一开始不知老六的本性,听他老说“杨大婶”,总以为是个中年妇女呢,谁知却是胖大的中年汉子)许多文字后,佩服信任了他。他说:“我读过《财主底儿女们》,真叫才华横溢,激情飞扬。”所以,我也打算读读这书了。 “鸟关在笼子里时间太长了,放出来,就不会唱歌了。”让我叹息良久。其他的人就没有听说过了,陆宗达解释古汉字“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气势,让我见识了什么是真正的高手,我简直要五体投地了。又文中提到“严歌苓原来的先生,是写了《李双双》、《黄河东流去》那位老李准的公子”,因为这句话,我买下了路口修自行车兼卖旧书、旧锅碗瓢盆、旧衣服、旧鞋子等等杂物摊上的那本人民文学出的旧书《李双双》。知道李准还是因为上学时的课本里选有李准改编的《高山下的花环》电影剧本。知道《李双双》电影是有一年长假毕福剑搞“七天乐”,其中有尹相杰、于文华重演《李双双》的片段,好玩,原电影好玩,二人新演的也好玩。最后,要说的是,总体上感觉这些老人都是悲剧人物,我只有叹息。
唱歌,几乎人人都唱吧?大人、小孩、会唱的、不会唱的。听歌,几乎人人都听吧?听流行的、怀旧的、古典的、现代的。没有听过他们唱歌。他们《大声唱》,唱的是什么?唱的不是卿卿我我,不是男痴女爱,不是风花雪月,唱的是实话,是实情,是常常被我们这些出门有车进门上楼的消费者漠视的那一群人的生活,“哪怕他们唱的跑调,声音发抖,但那是他们的声音,是他们的心声”。这是一群醒过来的人,他们发现了“劳动最光荣,在这个时代已经很难听到这种声音了。如果谁说劳动最光荣,别人会笑话你的。现在劳动是贬值的。”困为我们觉得打工者是这个时代的新型劳动者。劳动最光荣!他们说:“我们从农村来到城市,一不偷二不抢,我们堂堂正正做人,靠力气吃饭;我们用双手、智慧和血汗盖楼、建桥、修路,我们干着最脏、最苦、最累的活儿,我们为城市创造了多少物质财富?为社会作出了多少贡献?难道我们不值得为自己唱首赞歌吗?”他们说:“时代在改变,真理不会变。尊重劳动者光荣,不尊重劳动者可耻!我们来唱自己的歌儿,歌颂我们的劳动者!”真有劲儿!真佩服他们!
《打工青年艺术团文本节选》中我看到了他们的真实的生活,不由地想起了旧社会的地主和农民、奴隶和奴隶主。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进步,进化在哪里体现呢?我没有话说,说到底,我什么也帮不了他们。有的时候,我挺恨我自己无能的。唉!
读《城记:北京旧城改造五十年》,说的真好啊,说的真对啊,说的真实在啊。这时候,我就不仅仅是叹息了,我简直要骂了,要哭了。可是,说得好有什么用?骂有什么用?哭有什么用?决策者不听,听了不做,一切都是白扯。包工头老汪说:“我们管不了那么多,拆迁办给我们钱,我们就拆。给我们钱拆故宫,我们也拆。”是否可以接着说:“给我们钱拆中南海,我们也拆。给我们钱拆天安门,我们也拆。给我们钱拆新华门,我们也拆。”“历史,从此化作无法触摸的记忆。”没话说!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1/1/7 15:58:22 回复

星宿神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1/1/7 16:00:58 回复

星宿神二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1/1/7 16:05:03 回复
上面就是那幅《星宿神》里时尚的神仙,不太会弄,太大了,点击右键选择“图片另存为”就可看见全图了。有没有明白人能给细细解释一下这幅画和画中的各位神仙以解我疑惑呢?多谢了!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1/1/8 23:01:46 回复
嘿嘿!没人理我,好吧!继续我的独角戏,接续说说0604。
《天鹅之歌》是对小说《法兰西组曲》一篇书评。我觉得书评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引起读者注意到这部书,然后能兴起这书值得读、应该读、我要去买来读的念头(我买的好多书就是读了书评才买的,当然有些是读完后觉得很值的,有些是让人后悔的,总之就看写书评的人有没有良心和道德了。有的就是好人,没有的就是大骗子,是从读书人口袋里抢钱的强盗、劫匪)。按照这个标准,这篇书评的目的达到了。因为从介绍来看,这书是用心或者说是用命写出来的,小说作者就如同传说中的天鹅,也许是因为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 所以在临死之前会发出它这一生当中最凄美的叫声,要把握这最后的时光,将它最美好的一面毫不保留地完全表现出来。这里面有大绝望和大恐怖,同时也有希望,她说:“这个国家在对我做什么?既然它抛弃了我,且让我们冷冷地看着他它,看着它丧失荣誉,丧失生命力……且让我们头脑冷静地观察这一切。让我们心肠变硬。让我们等待。”幸运的是,尘封了六十多年,穿越了战争的烟尘,最终还是显现在我们后人的面前,让我们直面那恐怖和希望。本文中还引用了作者的一句话:“永远不要忘记战争总会过去,历史的所有部分都将变得模糊。要尽一切可能,努力尝试人们会在1952年到2052年间关注的事情和论战。”我没有读懂这一句,不知道它确切的含义是什么。虽然从介绍的情况来看这书很值得读,但是我却没有勇气下定决心去买来读,我害怕读到那些恐怖的画面,动物吃人不是最恐怖最让人绝望的,最恐怖最让人绝望的是人吃人。就在不久的以前有,谁敢保证不久的以后甚至现在就没有?此外,那幅表现1939年8月25日,巴黎火车东站法国军人集结出发前场景被中文版、英国版、美国版都采用作封面的图片让我想起了1945年8月14日(北京时间8月15日)发生在纽约时代广场的胜利之吻,二者正好可以相对应。我还有个疑惑,问了好多人,也没有搞清楚。希特勒二战中大屠杀犹太人,可是怎么区分谁是犹太人呢?他们身上有什么特殊标记导致与其他西方人不同吗?
《大河电影<故乡>》、《 “我的电影为德国辞典贡献了一个词” 》、《<故乡>三部曲本纪(上)》这三篇都是关于大河电影《故乡》的。取名叫“大河”估计是因为电影很长,像河一样有源有流,流经不同的地区,正如时间的流逝,所谓”逝者如斯夫”。这几篇占了本期的60页,将近五分之一,是重点,我却完全不懂,基本上属于了解一下,读那些导读文字就如听评书或者听老人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故事里男男女女,爱爱恨恨,生生死死,因为没有看电影,也没有相关的文化背景知识,基本理解不了,也就没有什么触动和感受。不过,访谈中的许多说法我很同意,比如对黑白的解释,对故乡的解释,虽然他说的是德国人的“故乡”,但是我觉得这个解释可以通用的。他说:“对所有生长在德国的人来说,‘故乡’是一个极具感性的词语。在大多数情况下,它指向并包含着你已经失去了的那些东西:你的出生地,就是家乡;或者你的童年,一个安置你心灵的空间;还有就是你曾经亲近过、但现在你又离他们远去的那些人。你逐渐失去了这些,是因为伴随你的成长,你年轻的思想、知识和视野都在不断地拓展,你开始以一种不同于你儿时的方式在这个世界生存,四处居住。你放弃了原本和你息息相关的你出生时的环境、你的家族和你童年的庇护所。你知道那一切就到此为止、都过去了。你不可能再重新来过。
当然日后长大成人时,你还会拥有一个被称作‘故乡’的地方。这也许是你现在生活工作和居住的地方。你在这里承担着某种责任,你为你的远大前景做好了规划。尽管这个新‘故乡’跟你对童年老家的情感是那么的不同,但就像我前面说的,‘故乡’包含了对安全感的渴望,这种渴望除了物质上的,还指要有一个家,一个自己的安全庇护所。”
他还说:“‘家’充满了茫然和含混,是那种完全私密的东西。‘故乡’则从来都不是个体化、私密性的,你永远在和其他人分享你的‘故乡’。跟你分享‘故乡’的是一大帮人,这些人都在同一个背景下,共享那个跟风景、城镇或村庄紧密相连的人际关系。”
我想我们很多人都有这种离开父母离开故乡到异乡生活、工作的经历吧!有一首歌里唱到“人生是一粒种,落地就会生根”,我常常想我就是那随风飘飘荡荡的蒲公英,从山东飘到了长春,也就生根发芽开花结子了。现代社会中,大多数人都是这般飘着的吧?也许只能等到落叶时才归根吧?盼望着,那个时候我可以和妈妈坐在热热乎乎的炕头上,也对她说:“妈妈,家真是最美好的地方。”
《一部动画片的诞生》、《我的<大闹天宫>》让我知道了这经典和精品是如何创造和诞生的,知道了幕后的曲折、动荡,知道了影片本身及创作者们在那个荒唐年代坎坷的遭遇以及造成的许多现在无法弥补的遗憾和损失。经典和精品的出现离不开特定的环境和人们认真、实干、苦干的精神,如同流传下来的那些精中选精,优中选优不计工本的御用瓷器一样,再也不可能复制。我们在享受前辈的心血凝成的成果时,必须要记住他们,记住他们的那种现在难以再现的精神,虽不能像他们一样也要慢慢地想办法尽量接近他们的境界。向他们致敬!
读《好莱坞电影俗套》,想想确实如他所说,呵呵、嘿嘿、哈哈乐呵乐呵,挺好!
《老枪老矣》还说枪,还是不懂,有点烦了,但还是能看个热闹,没有废弃不读。“图一乐而已”,作者也是这么说的,所以读过了,有这个效果,也算对得起作者了。
《故人2002》,故人是三个:高枫、牛振华、骆玉笙。三个人中,喜欢高枫因为老唱《大中国》,那是高考前,上课前为了振奋精神,全体起立,一起唱歌。开始是一个人一句一句教,大家跟着学,后来会了就一起大声唱。教的人音就不太准,学的人又丢几分,最后唱出来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是那个意思就罢了,关键是吼一吼,提神。牛振华,知道,没有深印象,春晚的那个小品《皇冠和面的》也没看出好来。只是想,如果早像现在这样严查酒驾,估计洛桑和他就不会这样的结果了。骆玉笙老人家太可爱了,特别是缸瓦市和瓦岗寨那段太可乐了,与作者说行话那段也如听其音,如见其人。那一年,父亲和姑父用自行车驮着我走两个半小时到县城找姑父的医生朋友看腿(小时候,感冒发烧腿弯就疼。实际就是缺钙,那会儿哪知道这个),那医生家里有十四英寸的彩电正在演《四世同堂》,很是吸引了我,就听到了那片尾曲。后来,老人家似乎在春节晚会上还表演过。那片尾曲跟电视剧是绝配。
《那些推动我成长的名字》,一看作者是白岩松,马上就看到了他的眼镜和脸,听到了他的声音,读着这些文字,耳边萦绕着挥不去的还是电视里的那声儿。对于我,那些名字知道而已,完全谈不上推动成长。应该是1985或1986年的时候,堂姐从四川捎来了一个小录音机给堂哥,可是新鲜呢!听的歌里就有《采槟榔》,当时觉得真好听,并不知道谁是邓丽君,后来才知道。再后来看了黎明、张曼玉的《甜蜜蜜》就更深刻了。工作后,单位的一位同事,搞活动时总唱她的歌,就更喜欢她的歌了。罗大佑的《追梦人》、《恋曲1990》同样是高中时提神来用的,实际上还有周华健的《花心》、《让我欢喜让我忧》,王杰的《回家》。特别是王杰的《回家》,每到第四周要放假回家的周六(平常住校,每四周回家一次。头天中午走,第二天下午回校,晚上正常晚自习),必然在上课前唱这歌。齐秦最早知道的是《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大约在冬季》,那声音干净,冷,就是东北干冷的冬天,高高的浅蓝色天空的感觉。大学时,有次,一个人在宿舍里听《卖火柴的小女孩》,不禁伤心落泪。崔健很有名,我没有感觉。2001年看他演的《我的兄弟姐妹》,感受真切了,我也看哭了。达明一派,根本没有印象,无可说。
《天堂鸟飞过》,地狱离我们不远了。先进的现代人到了原始森林,看到了天堂,也看到了正在给自己制造地狱的人们。这个社会,这种现代化的过程,到底是进步还是退化,真的不能马上下结论呢!部落里的塞普说:“部落人要的很少,很简单。我想前往各个进口盗伐木材的国家,告诉那儿的人——请不要用我们的家,来建造你们的家。”我说:“别做梦了。我们就是要用你们的家,来建造我们的家。你能怎么样吧?”能怎么样呢?不能!可是我还要说:“你们就可着劲儿的造(造是北方方言,指过分的折腾)吧!等到都造没了,大家都拉倒,大家一起都玩完儿,一起下地狱。”到那时候,那些绿色只存在于好梦中,存在于痛苦的回忆中了。当然,也可能有另一种选择,一旦天堂变成了地狱,地球完蛋了,像冬天吃的柿子那样被嘬空了就剩了一层干皮儿,有些国家有些有钱人可能就有能力到别的星球上去了如火星或者月球,再接着像嘬柿子那样嘬下一个。唉!管他呢,估计我是赶不上那时候了,有生之年没有啥问题,等最后一了,百事都了,就这样吧,不说了。
《狂暴的青春期皇帝》的确是够狂暴的,“非人哉”,为什么呢?文中说:“小家伙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皇帝是干什么的,没有进入皇帝的角色。其实,他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他突然当了皇帝,没有控制自己的行为,像一颗陨石一样,不可遏止地滑落在荒原里。”我的感觉是恰恰是因为处于皇帝的地位他才干得出来这些事,才这么狂暴。也就是说天生的这种制度本身就制造出来了这些狂暴者,仔细想想,历史上历朝历代的那些皇帝,不能说全部但可以说大多数都是狂暴的,程度不同而已。文中不还说了吗?“大家普遍认为人缘还不错的猪王,当上皇帝后的残忍,比自己的小侄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到今天,看起来没有皇帝了,但是能说没有狂暴吗?不见得吧?又回到进化还是退化的那话儿了,不说了。
《风情万丈》,这名真是给力,改风情万种为风情万丈,气势大大增强了几倍。要知道出名的想象大胆的李白只说过“白发三千丈”,这万丈是他的三倍多了。 也许正因为潘金莲如此强大,所以才有“时代洗淡了武松的耻辱、模糊了武松的愤怒、扭转了武松的复仇逻辑,改写了武松和潘金莲的恩怨情仇。于是有人为潘金莲叫屈,赋予她的风情挑逗以身份觉醒的现代意义。一百年来,这种故事新编、旧事新说、老戏新演,一直绵延不绝。”不同时期,不同的创作者以各种不同的体裁如戏曲、戏剧、影视、小说等等重新诠释潘金莲的形象,包括《水浒》原创在内都是创作者当时所处时代风貌的反映和体现,“潘金莲”就是个符号和工具。本文作者在它们之间进行比较,我却觉得不具有可比性,作者是剑走偏锋,路也偏了。总之,虽然百般辩护,万般解释,也还是没有用,淫妇的罪名早已背上,再也无法去除,这倒是真的,佩服《水浒》作者笔力 厉害了得。
《译名片谈》很好玩,是指出了外语译成中文,在转换之间产生的荒诞感觉。实际上两种语言之间的转换导致的笑话很多了,如以前早就说过的中国四大古典名著的译名,中国名菜的译名,正是两种文化的差异体现。读过,哈哈一乐,挺好。
“俗话说,话是风,字是踪。在语文里,我听见你怒放,你绝望。”我说话,我写字,你才听得见看得见我的内心,所以我要说话写字,留下踪迹,希望你看见,希望你听见我怒放、我绝望。《语词笔记——把自己扎得浑身是漏洞》里的这些语词,都是需要好好想想细细琢磨的,一句话能有一大篇跟着或者说一大篇被变成了一句话,这句话真牛。这里面有些不懂,如“恶屈从于仪式力量的控制时,善也就开始来到这个世界”,“ 用华丽的仰角45度就可以看见”, “把自己扎得浑身是漏洞”。最能理解的是那句“—个主动滚雷的时代终于到来了!”网络时代,各有绝招,其中一招就是这主动滚雷。来骂我吧!你不来骂,我先骂你。来告我吧!来毁我吧!来看我吧(艳照门层出不穷,有人无意开创,后人争相发扬,无路处就成了通天大道)!我要出名!我要挣钱!我要怒放!“世界没有能力成为世界,人类没有能力成为人类。”我绝望。
Re: 评说《读库》,从头开始!三言两语,都出心底!
lyp0535 @ 2011/1/14 15:34:58 回复
说说0605
先说藏书票。明明亮亮的晴朗的色彩,看着人心里开阔、舒服,有看大海的感觉,确实是书海。书海中这位小小的人儿是读完了书的“思想者”吗?还是在思想到底读哪一本书好呢?还是正在想如何找到那本自己某个时段特别想读的书呢(书中找书的难度堪比大海捞针)?哎呀呀!你怎么不知险之将至呢?书山就要倒了,危如累卵啊;书海正起狂波澜,张口就吞人啊!你不知道香港的那位爱书如命的罗志华就是被书要了命吗?也许,这就是所有爱书人的命,无可逃避,不用逃避,求仁得仁又何怨。
语文课本里作为考试内容的文学常识里说文学体裁分为诗歌、小说、散文、戏剧,也各自选录了相关的代表作,如戏剧中的话剧有《茶馆》、《龙须沟》。可是,我对话剧所知甚少,也就止于剧本文字而已,并没有现场欣赏。《暗恋桃花源》是话剧,与桃花源有关,就从这里说起。知道桃花源是从语文课本里的《桃花源记》,二十年后仍然记得那位语文老师矮矮胖胖、戴眼镜、络腮胡、普通话很标准(这在农村中学很难得,我大受益,进城上大学后学说普通话很快),一字一词一句细细讲解,并要求背诵下来。后来,在一本语文练习题册中知道《桃花源记》原来是《桃花源诗》的序(真得感谢那时的语文练习题册,如脂砚斋批语、白居易《荔枝图记》最初都是从练习册里知道的),但是,对诗没有什么印象,诗序的出名程度却已远远超过了诗。扯远了,说回《暗恋桃花源》本身,大约1996年左右,北京的同学在信中提到说有两个不同的剧却一个台上演戏,交叉交错,对不上又对得上,十分好玩。他并没有说出名字,可是我就深深记住了这听起来就觉得奇怪、好玩的玩意儿。
终于,那天早晨,在去上班的班车上,我开始读这《暗恋桃花源》的事儿,“时间愉悦地过去了”!越来越感觉到,《读库》文章的篇幅选择是很符合阅读习惯和阅读心理的:够长,能把事情或者是人透彻地全面地而绝不是肤浅地说清楚,就不是那“一定浪上人的火来,他又跑了”的“死促狭小淫妇”,所以读起来很是过瘾。但又不是太长,太长则容易让人厌倦疲累,把好感慢慢磨尽了转而变成了恶感。正所谓“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正正好好在点上。读完了文章,知道了前后二十多年的事儿,就去网上找了林青霞的电影版和李立群的剧场版(不得不说网络真是个好东西),看了,笑了,哭了,想了,知道确实是个好东西。好东西为啥就这么好呢?好就好在说的是我们人心里的事儿,说的是我们活着的过程中和活着的结果的事儿,说的是我们有意无意想过的做过的、想做的不想做的事儿。我也是老陶,我也想逃到那桃花源里去,也算是找到了,那就是书里。可是,我还得出来,我还得洗尿布、晒尿布。最终,只是“暗恋”“桃花源”而已。最后,要说林青霞那张剧照真漂亮,美极了。最初见她演男人,好看,现在回归到女人,更好看。还有,突然觉得那个赖声川挺像我那个语文课老师:胖胖的,戴眼镜,络腮胡,只是似乎他并不矮。
《连环画廊桥遗梦》提示语说:“斜刺里杀出一彪人马,众多国画,油画,版画界的高手纷纷投身连环画创作,促就连环画成为主流文化。”这应该是连环画到现在虽死而未死的原因吧。看是“小人书”,小人儿看,小画幅,小薄本,小玩意儿,却是大家花大气力大心血的大作品,时代无论如何变换,这是无法抹杀的,这是其生命力所在。“又怎能说那只是连环画的一段遗梦,今日分明有智者仍在廊桥上激情漫步再续前缘。”好梦当再续,盼望着。再顺便一说,那两幅《油灯的记忆》真真刺眼入心,见过油灯,却未见这等灯旁美色,不禁心旌摇荡了。
《打口》说的打口带,还真见过,是1998年左右在露天旧书市场的边上,并没有在意,因为不懂音乐。读本文后,才知其中也大有天地,大有讲究,大有来历和说头,受教了,也是一种知识。所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一笑!
《邂逅一个八国联军后裔》说的是一件挺巧的事,或者说也不是巧,是因为作者比那些接电话的忙正事的“不了解都有什么东西,不知道有什么价值,不知道能用来做什么”的人家有心,是因为作者爱国,是因为作者看到了那些受优待的颐指气使“真的站起来”的“我国人民”和那些“悄无声息排着队,默默走向经济舱法国男女老幼”的不同。相对于日本侵略者,八国联军似乎离我们更加遥远,遥远成了考试时的一道试题,答完得分后也就完了。当然,我们记住了那个妓女和德国统帅的风流事儿,书啊、电视剧啊,津津乐道。再看看照片上的这些侵略者的嘴脸,那些精美古建筑背景下的这些非人的出现,真是佛头着粪,恶心极了。看看那些受其摆布的中国人,又想起了几个日本兵就可以屠杀成群的中国人的事实,又难受极了。一声叹息!
《在民主下降线行进的民国政府》让我看到了自己原来那点知识存储中简单地划分进步和反动的做法其实是可怜的,还是属于小孩问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的范畴,实际上“在政治的台前表演的军阀武夫们,不见得都是白鼻子的丑角,也不见得都是背后受帝国主义列强牵线操纵的牵线木偶。”我看到那时乱得很,热闹得很,“每当这些武夫打算尊重代议制的时候,跟国会往往很难处理好关系,处处是坎,冲突不断,什么事都做不成。当他们抛弃了对宪法,和对国会的尊重,实践起他们一向熟悉的权术操作、军人干政时,则到处绿灯,诸事遂顺,想干什么往往就能成什么。”“张作霖的名言,管你吃,管你穿,不听话怎么能行?汉高祖刘邦约法三章,我只一章,不听话就枪毙。” “中国政治从代议制逐渐演变军事专制,最后变成国民党统治时期的党治和军事专制的混合,道理何在?”这似乎又跟上面一段刚说过的最后几句话一个道理了,实际上我也真听过东北经过亡国奴生活的有人说过这种“贱皮子”(类似敬酒不吃吃罚酒意思)的情况。难道是千百年来专制之下已经习惯了?不知道!直觉而已。
《我的学艺经过》虽然作者程砚秋是成就和地位都极高的了,但是语气间很是谦逊、诚恳。从中可见那年头学艺极其艰苦(这年头也是这样吧),那荣先生也太恶些,虽说从先生那学到了东西,可后来能看出这荣先生不让其养嗓子是把程当成了摇钱树、挣钱机器了,如此逼其苦练最终还是为了多挣钱。当然了,我很是佩服其精神,怨不得最后成功。同时,又庆幸他能碰到许多好人相帮,这才有绝佳的戏曲精品给我们享受。也许戏曲界甚至扩大到曲艺界、杂技界、竞技体育界有所成者都是如此走过,可我总觉得这是非人的生活,极其严酷地摧残了他们的成长(基本上都是必须从小就开始练),心下很是有些不忍。
《慢慢读,慢慢爱》评论《船讯》这本书,说“在《船讯》里,爱情是慢的,很慢,很慢” 。这倒是很新鲜了,自从我们越来越开放后,基本上所有的都是讲究“快”是主流了,“慢”就太落后了,包括爱情。从最初的鸿雁传书到现在的短信达情、网络相见、闪婚,真是一日千里,不可同日而语了。只是此时,爱情是很奢侈了吧?然而《船讯》这书我并没有读过,自然就对评论者的种种说法没有感觉,也就无法交流。这“很慢,很慢”的爱情却是很吸引我的,应当先读读再来细读这评论。有时候想想,不同人读书的种类不一样,即便读同一本书也会因为自身经历不同,感受也会不同,所以最终互相之间能交流的有重合的只是一小部分,那也就算是找到知音了,而绝大部分就是自说自话了。有朋友说“其实读书是最孤独的事,可以交流的都不是最深层的部分” ,正是这样!虽然如此,读完了,能有个地方写或说出来,也还是幸福的,所以我要继续我的独角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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