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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 [管理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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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3 14:3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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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10日晚,俺降临到上海浦东机场。在从机场到市区的路上,不禁感慨了一下。上次来沪已经是十年前,为了看到苏菲·玛索,多停留了好几天(其后俺迅速得到消息,苏姐目前也在上海)。记得当时每天从小旅馆步行到上海影城,都会有售楼小姐拦住派送楼盘广告,说是三千六一平米,很便宜的。现在看起来,的确便宜。 路上,看着悬挂在公路上的路牌,又心生熟悉。上海的《读库》读者数量仅次于北京,前两年手抄信封,许多马路的名字都被我写过。一路走过,连许多人的名字都似乎能想得起来。 住下,得到上海帮主火舞和阿来的指示,杀奔晚餐饭局地点。堵了半个多小时,终于赶到,不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是一家在北方城市比比皆是的烤羊肉串路边小店。我指责阿来,这就好比你去北京,我请你吃上海菜馆。同桌还有一对小夫妻,女孩一直做公益组织。在接下来的茶局和饭局中,我发现上海经常是夫妇俩同进出,而北京则是两口子各玩各的。 除了同行彭伦(他刚当爹一个多月,原来的小巴掌脸迅速变成了坛子型),还有老刘,这是俺本次上海之行最想见到的人。前几天接到他的短信,说在台北淘到两本《哈维尔自传》,可以分我一本。我急忙回复,官人我来取。来上海的第一站,便来取了。 3月11日中午,与几位出版界同行聚餐。其中两位美女,一个翻译,一个编辑,鼓捣出的《失物之书》获得了去年的“中国最美的书”。《读库》订户应该见过其试读本。上海女性真是细心啊,饭局结束,居然还送俺一张公交卡,方便出行。 然后摸到置地广场。走过一段曲曲折折的楼道,进到一个装饰古怪的房间,见里面摆放了各种玩具,和二十多头人。把桌子拼在一起,二十多人重新摆放一下,然后开聊。大家基本都是素昧平生,但六秒钟之后就松弛下来。许多名字和ID,此前已经很熟悉了。比如玉米棒子杨琦同学,为“爱老兵网”担任义工。她每次在读库的淘宝店里买完东西写评价,都要把http://www.ilaobing.com的网址放在里面。 时间过得很快,聊天的教益和成果,会在以后的《读库》和《乡村读库》中体现出来。到火舞兄弟过来提醒大家有人到了上海姥姥时,已经是六点多。 一干人步行到福州路的“上海姥姥”,现场已有十几头吃货。其中美女们自动聚在一桌,若干兰花指邀请俺与她们坐在一起。两个小我交战片刻,最终我的身体选择留在了男人桌,心灵却一直关注女人桌的动向,见一头男人兀自坐下,被十位美女包围起来,有些后悔,这世道,只有厚脸皮才能生存。便宜了那小子。 三桌坐满,开吃开喝。菜单由土生土长的老上海竺影燕姑娘钦定(其余大多数人都属于沪上移民)。发觉上海本帮菜还是很好吃的。特别是做成黑色的红烧肉,我们桌干掉了两份。 这次饭局又有两位老刘,一个来自深圳,一个居然是五三年的还在外面混。除了这些老刘外,其余人都比俺年轻。本着薪火相传、文化积淀的理念,我向大家传输了兰花指的分解动作和要领,最后合影时,顿时中指如林。俺想起一句话:虽南面王不易也。 饭局的后半程,居然探讨起很严肃也很动情的话题,大家阐发了俺在读库涵芬楼座谈会时说到的“县城情结”。俺此时理智尚未消失,急忙提醒大家最近北京吃货们刚刚制订的一条饭局铁律:鉴于屡见朋友聚餐后醉鬼冻死在路上的社会新闻,所以负责送人的吃货,一定要把那些酒风浩荡的家伙送到家、送上床,才算完成任务。 在我朦胧的记忆中,我们是被上海姥姥的服务员赶走的。一些身材走样的保龄球在春风沉醉的上海滩头走了一程,然后各自散去。我与两个男人合乘一辆出租车。先到我下榻的豪华宾馆,有一个兄弟却让出租司机等会儿,他要把我送上床。我哭着央求他到此为止,官人我还行。但那小子执意与我进了宾馆,此时我已分辨不清他的模样,只从人型上知道他是个男人,上到六层(并非刻意安排,俺的房间号是616)。我说可以了,他说不行,要送上床。当打开房间门时,我分明见那小子不怀好意地看了一下俺的床,坏笑一下,然后飘走。 3月12日中午,严锋老师(难道没人记得他的《好声》《好书》《好玩》《好棋》系列吗?还有发在《读库》上的《好音》)组织了一个小饭局,我赶过去,却见在座各位,全在攀比各自微博的粉丝数,只有俺和毛尖老师置身度外。大款打麻将,赌的是一二四栋别墅;出版社的人打麻将,赌的是一二四个书号;以后大家可以赌一二四十个粉丝的。 对了,喜欢严锋老师的家伙,可以加一下他的微博(http://t.sina.com.cn/yanlaoge),咱们为他贡献六十六个粉丝。 这些老大们下午还要上班,俺向孙甘露老师建议,他主编的《上海壹周》下期一定要拿苏姐上封面,否则俺们要上街散步。 下午,登门拜访贺友直老头。老头住在一套我叫不出名堂的小房子里,只有一间稍大的卧室,一间很小的书房。老房子朝西,很是阴冷。老头八十八岁,有糖尿病。我说这样您可就不能喝酒了。他说,我不管。我要现在死了,发个讣告,人家也会说,这老头活的年纪不算短。我把我们众多读者对他的致意转达过去,请他努力多活,继续纸上做戏。 老头让我看我身后墙上挂的一幅画,是上海城隍庙的长卷,线条精密,画卷浩瀚,是他去年画的。 聊到傍晚,不能陪老头喝杯黄酒了,因为要看戏。 赶到天蟾舞台,晚上是张火丁的《白蛇传》。“合钵”一折,我努力让自己想些美好愉快的事情,好让眼泪不流出来。 戏后,我和六嫂参加了一干火丁戏迷的饭局。他们在“火之丁丁”社区厮混已久,场面热闹非凡。大家向我们两口子敬的酒,全是为了《青衣张火丁》这本书。辞别饭局时,我说做这本书的过程,对我是一种享受。但见到你们,更知道了自己做的事情的意义。这是一个编辑的荣耀。 虽南面王不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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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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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3 15: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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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葛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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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3 15:4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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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cerin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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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3 23:3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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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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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5 1:2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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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菲玛索也在上好吗?前些日子刚看她的《心火》,有胆识有素养的法国女人。哦 天啊,还有毛尖,我最喜欢的两位女性作家之一的毛尖老师也和老六聚会啦?(另一位最爱是洁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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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e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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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3/15 15:0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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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老六来西安时我在云南的林子里,他去上海时我又在上海回西安的车上……学生真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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